思及此陆融的心脏骤然缩紧,浑身血液仿佛逆流一般,满腔的痛楚从心口处蔓延至全身。
幼娘是他的,他决不允许有人从他手里夺走幼娘!
长幼似乎有所察觉陆融的异样,悄悄回头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笑容,无声地说:“很快就没事了。”
太阳西斜,落日的余晖照进公堂里在地面上洒下一片金灿灿的柔光。
更夫和巡城守卫被带了上来。
包图问更夫:“你可还记得案情发生当晚可有什么动静?”
更夫回答:“当晚小的的确听到了肖家附近有所喧嚣,但周围狗叫声叫的厉害,小的自小就怕狗所以未能听清楚就匆匆逃了。”
包图又问几个巡城守卫兵:“你们当夜可察觉有何异常?”
巡城守卫其中一人回答:“当夜并无异常。”
包图眸里精光一闪,问:“当真?”
堂上那么多双眼睛盯过来,肃穆的氛围让几人面面相觑。
另一人出声道:“那晚卑职一行人子时在城西一带巡逻确实没有听见有任何异常。”
肖家出事的时间约在寅时。
“你们可看到了什么人?”
“卑职、卑职确实依稀看到了一个人影……”第三个人纠结地回答。
“可认得那人是谁?”
说话的第三个巡城守卫鼓起了勇气,沉声说道:“是安郡王世子。”
“为何当时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