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说:“她啊,大了脸皮子也薄了。”
“大郎他们如何了?”余启岔开了话题。
“大郎现在在衙门里,二郎跟他爹去了书院,三郎这孩子行踪不定,一时也说不准,反正晚上都会回来。到时候让你们见见,十多年都未曾见过面了。”余氏感慨道。
她娘家与许家断得一干二净,连几年前大郎上都京赶考,曾经带着她的书信去余家,也依旧闭门不见。一直到大郎回来都没有将那封家书转交给她父母亲。
那一瞬间她是悲切的,生养自己十余年的亲生父母因为怕被牵连进去而与她断了亲,仿佛从未有过自己存在一般,真的叫人心寒。
近来两年她才慢慢释然了,自己年纪也大了,总念着过往,心底藏着期望,期望自己能有一日能再见到自己的父母亲,问声好磕个头也好,当年来不及的离别如今也成了她的遗憾。
余岚也好,余启也罢,都是故人,她回不去的那个家的故人。
余氏说起余岚的事情,余启变了脸色,神情端肃地说:“我来的路上并没有遇上她,也不知她曾来过。但是大娘那孩子本性不坏,只是一时走岔了路,我代她向阿姐您赔礼道歉。”
虽然余氏没有说那些事,但聪明如余启,瞥到长幼不屑的神情,立马就联想出前因后果。
长幼坐在最下方的椅子上,瘪着嘴低声嘟囔:“代人道歉有何用,她自己不认错也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