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幼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眼里满含甜蜜的羞意,假装轻咳一声为难地对李不说:“我明白了。我倒是没什么,只是另一位丁娘子……”
她故意没把话说完,试探李不的态度。
李不听出其间意思,连忙诚恳地说:“丁氏也曾是我们李家之人,只是我孩儿没缘分,她是位好娘子,我们会给她一个交代的。”
长幼微微挑了挑眉,朝陆融递了个眼神,陆融会意道:“既然李郎君这么有诚意,那陆某人也不能这般小气了。”
李不松了口气,口吻里带了几分感激地道:“多谢陆讼师宽宏大量,在下感激不尽。”
然后朝后面扬了扬手,跟在后边的小厮一字排开来,李不说道:“这是在下的一片心意,区区薄礼用来向二位赔罪,望陆讼师与许娘子笑纳。”
陆融微微抬起下巴,骄矜地“嗯”了一声,看起来对这些厚礼并没有多大兴趣,但是也没拒绝。总归还是要收下,对方才能心安。
李不得了陆融的准话后赶紧告辞回去处理一切事情的后续,脚步匆匆的,仿佛生怕慢一步了陆融就会反悔一样。
长幼感叹道:“这李郎君看起来挺会说话的。”
陆融嗤笑道:“这李不的确在生意上有一手,可惜娶的妻子是个蠢的。”
娶妻娶贤,当家的主母见识这般短见,再好的家也能给捯饬落败了。
“你说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办?”长幼问,她比较好奇怎么给丁巧娘交代。
“外头的流蜚语已经影响到他们家的幼女,自然不会让这流蔓延下去,丁巧娘的名声就不会坏。他们会把状告丁巧娘和木六郎的状子撤回,之后的事就用不到我们了。”陆融说道。
这是最好的结果,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双方都能牵制住对方,谁也别想能害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