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后头的跟着几个小厮,统一穿着一样样式的衣服,手里捧着各种礼盒,两两并排,缀了不短的队伍。
“陆讼师,在下是这酒楼的东家,姓李名不,听闻您来访特意赶来道歉。”他佝偻了瘦小的身子,在长幼这一桌前恭恭敬敬地站着,陆融啜了口茶没说话,他也不生气,低下头静静地等陆融回话。
他一个做生意的商户,最得罪不起的除了官府,便是陆融这种巧舌如簧的文人。
这一次他们李家栽了跟头,已经没有多大底气去争面子了。
陆融放下茶,薄薄的瓷器底座落在厚实的木桌上发出一阵清脆的轻响,陆融装模作样地道:“陆某不是很懂李郎君的意思。”
李不被陆融的话吓得心一沉,以为对方不肯收手,额角隐隐沁出汗珠来,咬着唇依旧还是低头,拱着手朝陆融说:“贱内有眼无珠给您添麻烦了,望陆讼师原谅。”
“唔,的确给陆某造成了很大的麻烦。但我并非小肚鸡肠之人,要想我收手也不是不可以。但……”陆融的话语给了李不极大的希望,随后的转折又让他的心提了起来。
“陆讼师有何要吩咐的,在下定竭尽全力去完成,只求您高抬贵手。”李不很上道地说道。
他们这鸿运酒楼以往是门庭若市,行人如织,就算生意比不上云味楼,但也好歹是青阳城里的佼佼者。而如今,被陆融这么一掺和,来吃饭的人都没有了,他舔了老脸去联系常客,那些个与他称兄道弟的常客仿佛换了张脸皮纷纷与他划清了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