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融手一抖,手指被溢出来的茶水烫红了,心下一咯噔,幼娘这是察觉到什么了吗?
长幼被他的举动吓住了,赶忙拿了手帕出来轻轻擦干询问。
长幼自责地低头,发红的印记在她眼里异常刺眼,内疚地说:“都是我不好,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还让你烫伤了……”
陆融心里叹了一口气,伸手抚上长幼的头,安慰道:“不是你错,该怪我自己不小心,幼娘无需自责。而且,幼娘说的也并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幼娘你愿意与我说这些心里话我其实很乐意,证明你又信任了我一分。我很开心。”
他继续道:“方才你说的问题,以我的想法来看,若是为我好的,我没资格生气,但是我会生自己的气,认为自己是不是太弱小了,才会让他们一直关怀着。”
长幼揪着自己的手指头,嘟囔:“我不弱小……”
陆融笑道:“在长辈亲人眼里,我们一辈子都是需要保护的。幼娘在我心里也是,我会用一辈子护着你。因为特殊,所以会珍惜。”
每次都抓紧了机会了表衷情,长幼羞涩地抿嘴,垂下头不让自己去对上陆融那双黑白分明的如墨一般眼眸里叫人融化在眼底的炽热,像是火山底的岩浆般迸发而出。
她的耳根染上殷红,随着主人的不可名状的心跳声抖动了几下,暴露在陆融的视线下,陆融轻笑,好可爱。
“陆讼师别来无恙!”一道粗犷中又带着讨好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想起,划破了长幼这一桌汨汨的温情。
循声望去,见一略上了年纪,穿着一身炭灰色衣服的男子从大门走了进来,他脸上挂着一抹讨好的笑容,两眼的眼尾挤出一条条深深的褶子,皮肤颜色发黄略白,许是近日来劳累过度,眼下一片青黑,两瓣厚唇透出发紫的红来,遮掩不住的疲惫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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