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状告丁巧娘一事原先只是私下瞒着当家的李不进行的,只是后来越闹越大,当家的了解到整件事立马气晕了过去。
等醒来当即给李夫人一个耳光子,怒气冲冲地说道:“你这是在拖垮我们李家啊!”
李夫人觉得委屈,抹着眼泪说道:“妾身只是看不惯咱家儿子死不瞑目……凭什么那小贱蹄子活得潇潇洒洒的,咱家儿子就躺冷冰冰的棺材里……”
“那你也不该用这种手段招惹陆二郎!谁不知道那陆二郎骨子里是个混不吝的,你惹怒了他,才会让我们家落到如此田地。”
陆融没有露面,但一一行都是由他吩咐,充足的证据指证他们李家略卖良人,洗都洗不掉。
更别提后面一出手笔,真真叫李家的娘子怎么活!
听闻陆融忽然去了鸿运酒楼,李不赶忙备了厚礼赶过去。
短短两日的时光,外边的风风语足以让这家没有底蕴后台的酒楼没了客人,一进门冷冷清清的,半点没有前两日那般富丽堂皇,如今看起来灰蒙蒙的。
长幼在路上听陆融说了整件事,对这里好奇:“他们为何要这样偷奸耍滑,好好做生意不成吗?”
陆融说:“人心总是贪的,赚的钱越多,越不想分给别人。”
大堂里已经没有小二来招呼了,只有一个老迈的掌柜守着,见他们进来先是一喜,等看清了陆融的面貌立马哭丧了脸,小心翼翼地招呼道:“陆讼师您怎么来了?”
“我过来瞧瞧热闹。先替我们上一户好茶。”陆融笑眯眯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