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已嫁进了我们李家,生是我们李家的人,死也该是李家的鬼,就该好好给我儿守寡。”
年轻妇人身边的男子闻随即皱了眉,他模样俊朗,身形高大,举手间也是斯文有礼,看起来是读过几年书的,他对那绿衣娘子道:“夫人这番话未免也太过强词夺理了,拙荆乃是自由身,另嫁于在下也是人之常情,为何你们李家就不许改嫁,是不把大崧律法放在眼里吗?”
“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今儿就把话放下了,丁巧娘,你若跟我回去,我可以对你改嫁一事既往不咎,往后好好为我儿守孝;但若是你执意要跟这野汉子过日子,就休怪我无情了!”
话落围堵在他们二人周围的那几个大汉威胁地凑近了一些,被叫做丁巧娘的年轻妇人气急怒道:“我平生为你们李家所累,如今你儿子都死了,为何还要来缠着我,简直不可理喻!就算我再嫁他人,与你们有何干系?死都死了,就别再作孽了!”
绿衣娘子气得顿时黑了脸,指着丁巧娘的手指头都在颤抖,道:“你……你不知羞耻的贱妇!”
看把人气得浑身发抖,丁巧娘笑了,又说:“我与木哥情投意合,是正儿八经的木家新妇,今日你若是敢动手,明日我就将你们李家告上衙门,把你们李家里里外外的面子都兜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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