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到头也赚不了多少银子,还要出个大头交保护费,竟然堪比官府收取的商税一半多了,做生意的自然不乐意了,报官也奈何不得他们,通常抓了一批人又新来了一批,陆陆续续的也渐渐吃不消,索性就硬脾气不给了,那些个混混没了吃喝玩乐开销的来源自然都不乐意了,一个个的上门找茬,扬不交钱就搅黄人家的生意。
眼下这情形乍一看还真像是一群混子来找茬要钱的。
几个年轻力壮、穿了一身灰黑色短打胡服的大汉把一对男女围在中间,他们一个个的卷起了袖子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旁边还站了一个穿了一身橄榄绿锦衣,钗钿簪满高髻,看起来有些上了年纪的娘子,她旁边杵着一名扎着双环髻的小丫头。
只见那绿衣娘子两眉一竖,指着人墙中间的年轻妇人骂道:“你这贱浪蹄子的,不知廉耻!我儿不过才去了半年不到,你竟然跟其他不知打哪儿来的汉子勾搭在一起!不要脸!”
年轻妇人看起来年岁不大,大约双十年华,虽穿着一身粗布裙衫,低低的发髻上只单单簪了一支有点发乌的银簪子,却难以掩饰她的秀美,低眸蹙眉的姿态格外惹人怜爱。
对于那绿衣娘子的话语她也不示弱,当即反驳道:“李夫人您休要胡乱语,我与木哥乃是明媒正娶过了明路的!”
绿衣娘子怒道:“你是我李家的儿媳,怎么能另嫁他人!”
“前夫已亡,您又将我赶出了李家,我为何不能改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