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周秦对她来说实在太陌生了,含情脉脉的眉眼此刻冰冷无比,看她的目光再无那般深情,淡薄得仿若她只是一个陌生人。
“呵,问的好,我为何要为难她一个婢女?”周秦倏地笑了起来,那双多情的桃花眼狭长上扬,似笑非笑,“你为何不问问她,为何要算计我?”
“什么?什么算计?”崔玉鸢声音颤抖问道。
周秦单手摩挲了几下指腹,说:“你不知情?那不如你问问她。”目光朝正堂右侧看去,崔玉鸢顺势望过去,只见渺渺被绑在那边昏暗的墙角堵了嘴呜呜咽咽,满面泪痕。
“渺渺!”崔玉鸢跑过去手脚慌促地为她解绑,渺渺自小与她一同长大,情分自然不同于他人。
“娘子……”渺渺取下口中的布巾,泪水涟涟,跪在地上抱住崔玉鸢哭,“我真的没有做,我真的没有做……”
“渺渺你冷静一点,没有做什么,你说清楚,我自然会为你讨回公道。”崔玉鸢道。
渺渺抽抽搭搭地哭道:“我、我都是听您的吩咐,给衙内送了一碗醒酒汤。”
崔玉鸢满头雾水:“我何时让你送醒酒汤了?”
渺渺听闻惊讶地睁大了双眼,满眼难以置信,紧紧扯住崔玉鸢的裙角,喃喃地说:“您怎能不认账,分明是您让我送的……分明……不,不……是我自己做的,是我自己做的,与娘子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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