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鸢疑惑地看向周秦,一碗醒酒汤其中到底有何深意?
周秦道:“三娘,你可知昨夜陆二郎过来与我一道喝酒,误喝了本该送与我的醒酒汤。”
崔玉鸢心下顿然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她问:“那醒酒汤里有什么吗?”
“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周秦满眼复杂,“这汤里被你这婢女下了药,你当真不知?”
“怎、怎会?”崔玉鸢惊骇地退了几步,把目光落在渺渺身上,问她:“你做的?”
世家最忌讳的便是这种下三滥的算计。
周秦寥寥几句她脑海里便想起,她昨日下午回房歇息前渺渺曾试探地问她,是周衙内生辰定会喝许多酒,要不要给周衙内送碗醒酒汤。
她那会儿拒绝了,这些事自有周家的婢女来做,她一个未过门的娘子凑什么热闹。
所以,渺渺没把她的话听进去,擅自去送了汤药,还做了手脚?
联系渺渺见她的一番话,崔玉鸢登时心下一惊,渺渺这是把源头往她身上引?
周秦没喝,陆融喝了,会出什么事她一个见多了父亲妻妾争宠的各种手段的后院女子自然一清二楚。
渺渺不肯承认,把锅推在她头上,周秦陆融两人的怒火自然会引向她,而她背靠崔家这颗大树,再如何也不会把事情做得太过,而渺渺有她在上头担着,身为崔家的家生子,父母亲都是府里的管事,所受的惩罚也不过是做做样子,最后依旧还是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