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难的莫过于卞老爹的痴傻儿子不好做决断,若说是同伙,但心智如孩童,也只会遵从父母家人的话去做事,并没有正确的是非曲直观念。
陆融给县令出了一个主意,把人留在秋水县衙门里做事,以役抵债,永远没有晋升的机会,一辈子为官府出劳出力,以抵消父母的罪孽。
至于戴员外本身也只是诬告,其他行径算不上犯了法,也只简简单单地罚了一笔银子以儆效尤,至于他心心念的有血缘的继承人也没了着落,只好另寻他法,收养了一个孤儿,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这一下总算是尘埃落定。
等长幼彻底清醒后,陆融已经为她准备好吃食端进房里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长幼睡得有些懵,太阳穴两边鼓鼓地胀痛感。
“已经快到午时了。”陆融坐到床边,伸手在长幼额角两侧轻柔地揉了揉,力道恰到好处,极大地缓解了长幼的不适。
“嗯?你为何没叫醒我?”都这么晚了,长幼懊恼。
“见你睡得沉,不想让你早起劳累。”
长幼问:“你起来那么早做什么?”
陆融答:“昨夜官府的人将山高村的涉事村民都关进了衙门大牢,我去处理这桩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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