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幼急了,准备喊人出去叫大夫了。
陆融赶忙阻止,安慰:“我没事,真的没事。”
“你胡说什么,流了这么多血怎么会没事?”长幼眼眶都发红了,一双含泪欲出的双眸楚楚动人,陆融仿佛受到蛊惑似的,竟不管不顾地掰过长幼的后脑凑上去双唇紧密相贴,辗转厮磨,活像一头解了封印的困兽般疯狂掠夺。
长幼心头撞鹿,霎时间酥了半边身子,胸腔里的气息耗尽呼吸不过来,只得握拳捶了几下对方坚硬的胸膛。
陆融的额抵在长幼额上,两人鼻尖相碰,听到长幼气喘的声息,他轻笑了几声:“怎么?不会呼吸了?”
长幼没好气地捶他胸口两下,嗔骂道:“色鬼!”鼻血都蹭到她脸上了,热热的,闻起来有淡淡的腥味。
“所以要早点成亲啊……”陆融别有深意地说。
心仪的佳人在怀,他又不是柳下惠,哪能坐怀不乱。
“……我要沐浴了,你别呆在这儿了。”有色心没色胆,再胡闹下去水都要凉了。
这回长幼狠了心将陆融赶出房间了,陆融无奈地望天,嘴角浮现一抹宠溺的笑,真的好甜啊。
之后陆融也没能如他所愿抱着他的幼娘过夜,被关在门外,可怜巴巴地独自一人住进了隔壁的房间。
翌日一早,长幼还在熟睡,陆融带着青松前往秋水县的衙门处理卞老爹一家人的事。此案牵涉人员之广,秋水县县令也不敢耽搁拖延,当即遵照大崧律法给山高村一众判了刑。
卞老爹父子为首,乃是主犯,曾拐卖孩童女子众多,被判处死刑,秋后问斩;而细儿和她的母亲一行女眷则是打入奴籍,流放三千里;其余山高村涉事众人借以同伙的罪名杖刑一百,罚银一千两,劳役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