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融心虚地摸摸鼻尖,摆出一脸不在意的表情,说:“无碍,我懂三哥的意思。”三哥这是在迁怒他,谁让自己钻了人家妹妹的闺房还被他正面逮住了。
绯月带他拐了一个转角,进了边上的一间房。周边阴暗暗的,只有绯月手里的灯笼照出一块小小的光圈,黑暗在边上吞噬,昏昏暗暗的。绯月从袖里取出一支火折子,给门边上的灯架子上的蜡烛点亮,摇曳的烛火渐渐明亮了一角,绯月把绘着花鸟图案的灯罩重新放上,晕晕润润的光投了出来。
陆融趁绯月点亮房里的烛火时打量了四周,只单单的一间,一张陈旧的木床摆在左上角,床顶照下一顶灰色的床幔,两边床帘挂在左右的银勾上;床边上设了一张桌子,正靠在窗下,上边单单摆了几样摆设,一把酸枝木的太师椅放在桌前;其余的小件物品不一一叙述。
“陆郎君见谅,这边的房子没能及时打扫,给您造成麻烦了。”绯月满脸歉意地说道。
陆融摆手,说:“没什么,好歹还给了一张床。”
绯月一笑,说:“我先给您铺床,待会儿再让人给您打些水了洗漱。”
陆融点点头,“麻烦了。”
绯月熟练地铺好了床,拿起门口的灯笼重新点亮,走出门转身关上门时又说了一次,“请您稍等,热水一会儿就给您送过来。”话落抬起步子慢慢地走远了。
陆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坐在床边拍了几下,心里念叨:“也不知幼娘睡了没?”抬手摸上自己的唇,忍不住勾起嘴角,默默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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