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正襟危坐的长幼,厉声说道:“耍什么性子,把好好递了拜帖的人轰了出去像什么话!”
他早就想说了,好好的未来女婿正经地上门做客,结果竟然被自家闺女给轰走了,不像话!
长幼拧着眉,嘴角垂下,满肚子委屈说不出口。难道让她跟她阿爹说,你未来女婿一点都不正经,不把人轰走你家闺女怕是连骨头都不剩了!
这些话哪儿能放台面上说,这么一想着,眼眶都红了。
余氏拍拍许文石的肩,道:“人家两个小的事你跟着掺和什么!再说了,幼娘哪儿会耍性子,定是那陆二郎欺负咱们家闺女了!”
许屿虽闹妹妹,但也见不得她委屈,替她说话:“阿爹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想骂我们就直接骂,作甚要拿妹妹撒气!”
孙氏推了推许岩,让他说话。
许岩无奈,对许文石说:“阿娘说得对,陆二郎向来奸诈,阿爹不要被他蒙蔽了,错怪了幼娘。”
他长妹妹十二岁,看着她出生长大,虽然没能相处几年,但感情还是深厚,见她红了眼角,垂头不语有些心疼,但子不父,只好宽慰道:“阿爹一时气急,幼娘不要放在心上。”
长幼低头时见了身上这件衣裳,顿时又来一气。陆融那厮不知何时潜进了她房里留了这一套衣服,说是赔礼,她见着好看就穿了,没想到又因为他被调侃、被责骂,好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