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幼凝神细看眼前这个人,眉眼生得极好看,眸光明澈温柔,好似冬雪茫茫里的人间一红泥小火炉上温着的米酒,醇香温隽,氤氲雾气间易醉了人。
她忽地脸红了,好像有点醉。
“幼娘为何脸红的厉害?”陆融突然问。
长幼轻咳一声,勉勉强强镇定了乱杂杂的心思,说:“我……这水有点烫,烫的……”她的声音有些低,低到需得凑近了才听的清。
陆融唇边浮现出一抹笑,抬手抚弄了几下她的一头乌发:“幼娘现在不哭了。”
长幼想起那一幕心里尴尬了起来,她低了头,小声嘟囔着:“我并非那般爱哭的。”
陆融轻轻地笑了一声,抬手将人按进怀里,说道:“我知道。”
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背脊,又重复了一遍:“我都知道。”
长幼的脸触碰到陆融的脖颈上的滚烫,闻心意一动,蓦地眼眶又湿了。她哽咽了声音冒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多谢。”
谢他待她的好,谢他没有追问她。
“你一哭,我心都碎了。”
长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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