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仔细听了听敲打的节奏,僵住了。
叫保镖吗?万一是那个人呢?
他犹豫了五秒。
然后拉开了抽屉,把那把柯尔特握在手里,掂了掂,别进后腰的腰带里,用外套下摆盖住。
他打开书房门,走廊里空无一人,保镖被他支去偏厅了,他之前说想一个人静一静。
穿过储藏间的时候,他顺手按亮了手机的手电筒,光柱扫过墙角堆积的旧箱子,落在杂物架背后那扇不起眼的铁门上。
门锁有些锈了,他拧了两下才转开。
水泥台阶窄而陡,落了薄薄一层灰,看得出很久没人走过。
他一步一步往下走,脚步声在狭窄的通道里被放大了,一声接一声,像自己的心跳。
地下室不大,约莫十来平方米,四周都是粗糙的水泥墙面,墙角堆着几只发霉的帆布箱。
他屏住呼吸,枪上了膛。
栅栏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人影从暗道的阴影里走出来,露出了脸。
他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迎面打了一拳,他居然猜对了。
两人聊了很久,直到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在书房窗边站了片刻,看着东边的天际线泛起一层薄薄的橘红,做了一个决定:事态还没明朗之前,这件事绝不能告诉妻子。
可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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