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7章
记忆中,小舅子可没对什么食物过敏过。
有次吃饭的时候,妻子还曾经说过,弟弟小时候淘得没边,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敢往嘴里塞,愣是没事,胃跟铁打的一样。
怎么可能吃了一顿饭,就死在外地了?
这里面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
他闭上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睁开眼,做了一个决定:这个消息先瞒住妻子,查清楚再说。
后半夜,整栋宅子都静得像沉进了水里。
他正准备合上文件夹,忽然听到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有人用指关节在墙壁上叩了两下,笃,笃。
声音很闷,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墙体传过来,若有若无,几乎要被空调的低频嗡嗡声淹没。
他手里的笔顿住了,侧耳去听,四下又恢复了寂静。
他摇摇头,以为是神经绷得太紧产生的幻听。
可刚把笔放下,那声音又来了。这回更清晰了一些,三声,间隔均匀,像是某种约定的信号。
他的脊背猛地绷直了。
声音的方位,来自书房西墙后面的那间地下室。
这个别墅是倭人留下的,地下室有一条秘密通道,入口藏在储藏间的杂物架后面,水泥台阶一路往下,通往一条废弃的排水管道,辗转能通向三条街区外的一处废弃泵站。
谁会从那里敲墙?
他的手已经摸到了抽屉边沿,里面躺着一把上了膛的柯尔特,冷冰冰的铁器。
他几乎要拉铃叫保镖了,走廊尽头就站着两个值夜的人,喊一嗓子就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