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但不能撤,好不容易进来,该拍的照片、该做的工作还没做完。”
周振邦掐灭了手里的烟,又点上一支。
“而且当天晚上,答案自己送上门来了。”
赵振国目光一紧。
“大概晚上九点多,酒店房间的内线电话响了。陈宝山去接,那边是苏工程师。
“‘赵先生,别说话,听我说。警备总部的人已经在路上了,最多二十分钟到你们酒店。有人举报你们是大陆来的。你们该处理的东西,赶紧处理。’
“我当时第一反应是,这是一个连环套。白天他拿家信试探,小李没上当;晚上他就打恐吓电话,想让我们自乱阵脚,露出马脚。
“所以我给陈保宝山打手势,他用很平淡的语气问:‘您哪位?什么警备总部?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苏工程师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我们后背发凉的话,举报电话,是林清源打的,我刚才去他办公室汇报事情,偷听到了。。。
“说完他就挂了。
“林清源举报我们?苏工程师说得斩钉截铁,没有给我们留任何提问的余地。如果这是真的,那林清源从一开始就是在做局,请我们来,摸清我们的底细,然后一网打尽?可这也说不通啊。。。
“但我没有时间犹豫了。不管真假,先动起来再说。销毁所有的纸质版资料,把关键数据全部记到脑子里,笔记本烧掉冲进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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