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半个多月,那天下午,疗养院主任忽然敲了他的房门,告诉他:“人已回,无尾巴,可返京。”
赵振国的手微微发抖,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深深吸了口气,对主任说:“麻烦您安排一下,我们想尽快返京。”
第二天一早,赵振国一家搭乘另外一家运输机,返回京城。
吉普车把他们送到了家门口。赵振国刚要道谢下车,司机忽然叫住了他:
“赵主任,周主任让我转告您:您一家安心在家等着,他会主动联系您。您哪儿也别去,在家待几天。”
赵振国想问什么,对方已经摇上车窗,吉普车一溜烟开走了。
回到家,婶子张罗着给双胞胎换衣服、喂饭,宋婉清去收拾行李,棠棠跑回房间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赵振国心里像揣了一团乱麻。
等着。
又是等着。
在北戴河等了半个多月,回来了还是等。
可他也明白,周振邦能平安归来,要忙的事儿肯定不会少,等就等着呗。
这一等,就是三天。
第三天晚上,周振邦的电话终于来了。
“振国,”电话那头是周振邦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但语气还算平稳,“明天上午,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我们当面聊。”
“好。”赵振国只回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