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烛看着墓碑上的照片,他认得,这是昨晚照片中的‘漂亮姐姐’,他知道这就是奶奶,是爸爸的母亲。
“奶奶好,我是南烛,今年七岁了,我还有个妹妹叫南星,她三岁了。”男烛说起来,竟然没完没了起来,和奶奶的墓碑唠唠叨叨了好久,还把家里的小猫小狗也介绍给了奶奶听。
凌游见状,刚刚涌起的悲恸都被南烛给唠叨没了,而且这小家伙还是个自来熟,看着一旁的墓碑上的照片,认出了这是昨晚照片中太姥姥说过的太姥爷,又跑到了一旁去唠叨,还说起了魏书阳,说他的书阳太公是个大胡子。
凌游听的直皱眉,心说自己和秦艽也没有这种唠唠叨叨的基因啊,这孩子怕不是被薛亚给带坏了。
项莳一在一旁听着,脸上带着笑意,待男烛终于不说话了,便对着凌游外公的墓碑说道:“你要是还活着就好了,多好的重外孙啊。”
凌游直起身,走到项莳一的身边,将胳膊搭在项莳一的肩膀上抱住,安慰着外婆。
临走之前,凌游让南烛给太姥爷和奶奶磕头,南烛便照做,然后被项莳一先带走了。
凌游站在母亲的墓前说了几句心里话:“妈,您说,我这条路真的走对了吗?如果您还在,您会支持我怎么做呢?”
顿了一下,凌游叹道:“或许,您会支持我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吧,像父亲那样,肩上担的起责任,才是你爱的模样吧。”
“是啊,姑姑说过,我爸是个责任心很强的男人,幽默风趣又有担当,不然,也不会被您那般中意,爱到骨子里。”
凌游说了好久,突然,他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居然也跟他儿子似的,唠唠叨叨起来没完。
想到这里,凌游清了清嗓子,然后笑了笑,对母亲说道:“妈,我先走了,下次,带着艽艽还有两个孩子一起来看您和外公。”
说罢,凌游也先后给外公和母亲鞠了躬才走。
三人没记着回家去,凌游带着外婆和南烛先去了商场买了新衣服,项莳一的气质很好,虽然个子不高,可却仪态超群,纵使老了,也是个优雅脱俗的女人,凌游给外婆买了两件新旗袍,外婆爱穿旗袍,这种优雅,如刀刻一般,刻在外婆骨子里一辈子。
接着,凌游又带按照外婆的喜好,带着外婆和南烛去逛了博物馆和一处古园林散步,晚上时,三人又去听了昆曲,项莳一最爱昆曲,年轻一些时,还算半个票友,今晚听的是牡丹亭,项莳一看的抹了几次眼泪。
晚上回到家,南烛的精力也终于释放尽了,洗了澡躺到床上就睡下了。
客厅里,凌游坐到外婆身边,拉住外婆的手说道:“外婆,我明天得走了,还有一位长辈要拜访一下,休息了这一阵子,也该尽早回到工作岗位上了。”
项莳一笑着看着自己的外孙:“回吧,该回了,你和南烛来这两天,外婆好开心,比以往的这些年的每一天都要开心,外婆很知足,不奢求留你们父子常伴我左右。”
凌游一听,连忙说道:“要不然,您和我去云海吧,或者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