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凌游,项莳一认真的说道:“我错过一次了,我不想错第二次,外婆只求你是平安健康的,做多大的官,又或者发多大的财,死去方知万事空,都不重要的。”
“你的责任是责任,可我的外孙,也是外孙啊。”项莳一叹了口气,拍了拍凌游的手背。
凌游看向项莳一,盯着看了几秒,这才点了点头。
次日一早,南烛五点多就起床了,精力尤其旺盛,凌游难得醒得晚,项莳一便对南烛嘘了一声,让南烛不要吵醒爸爸,然后陪着南烛洗了脸,穿好了衣服,六点多就将他带下楼去逛早市了。
凌游睡醒起床,发现外婆和南烛都不在了,正打算下楼去找找,门就开了,只见外婆的小菜车里装了不少的东西,大多都是南烛挑选的。
凌游见状便对南烛说道:“你又不听话了?”
不等南烛回话,项莳一便白了凌游一眼说道:“他是你儿子,又不是你的什么物件,干嘛事事都要听你的话呢,男孩子调皮些不是正常的,你敢保证你小时候就不调皮?要正确教育、科学引导。”
凌游尴尬的挠了挠头,心说果然是隔辈的隔辈更是亲,自己才说一句,就被批评了好几句。
南烛最会审时度势,一看在这个家里,太姥姥才是老大,于是便硬气了起来,朝凌游吐了下舌头,凌游无奈的笑了笑,对南烛的批评也只好作罢。
项莳一整理了一下菜车里的东西,然后对凌游说道:“去,洗洗脸,穿好衣服和我走。”
凌游点了点头,然后便去洗漱了。
上午,三人一行去了郊区的一个公墓,凌游的手里还拿着两把菊花。
走了一段路,项莳一便带着凌游父子到了两座墓前,其中一座,是凌游外公的,另一座,便是凌游母亲的。
项莳一从包里拿出一个在家里投过的毛巾,将两个墓擦了擦灰土,凌游将花放在两个墓前,站在母亲的墓前,凌游看着碑上的照片,莫名的有一种亲近感。
项莳一擦了墓碑,便看向凌游说道:“和你妈妈说说话吧。”
凌游看着墓碑的照片很久,这才开口道:“妈,我是小游。”
这一声妈,凌游还从没当着母亲的面叫出口过,所以刚刚开口,便湿润了眼睛。
南烛看到爸爸哭了,便伸手要去给凌游擦眼泪。
凌游见状顿了下来,南烛用小手给凌游擦了擦泪水,然后问道:“爸爸,你怎么哭了。”
凌游蹲在南烛的身边抱着他,用手指给南烛道:“叫奶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