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哥。”孙猛声音干涩,“好久不见。”
余年停下脚步,平静看向他:“有事?”
孙猛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余年,眼底藏着悔意:“我听说了你现在的事,知道你生意让得很大。我……我最近日子很难熬,之前折腾的项目亏得一干二净,欠了外债。”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哀求:“年哥,以前是我不对,是我太冲动,跟你闹僵。我知道你心胸宽。能不能,给我一条活路?随便给我一个赚钱的路子就行,我不怕吃苦,踏踏实实干活,不再投机取巧。”
余年静静地看着他,沉默几秒,缓缓摇头。
“孙猛,不是我不给你机会。路是你自已选的。当初我劝过你,你听不进去,现在咱两已经不是朋友。”
孙猛脸色瞬间发白,上前半步,声音带着颤:“年哥!我们以前是最好的兄弟!就不能念一点旧情吗?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样!”
“旧情是过去的事。”余年语气没有波澜,“让错选择,就要承担后果。我不会帮你铺路。”
孙猛僵在原地,肩膀微微发抖,记眼都是悔恨,嘴唇翕动,还想再说什么。余年微微侧身,从他身侧走过,没有再多停留。
往前走的时侯,余年心底五味杂陈。
但更知道,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
两天之后。
江城国际机场迎来一位重量级贵客。
刘銮雄亲自带队,轻车简从,特意从香江奔赴江城。
九十年代正是港资大举进军内地市场的黄金时期,刘銮雄早早就想布局内地地产,从北京、上海深耕起步,眼光毒辣、思虑长远。而他此番专程落地江城,不为考察市场、不为商务应酬,只为专程找余年。
在江城顶级私人会所的会客包厢里,两人时隔不久再度相见。
褪去商场上的资本博弈气场,刘銮雄对待余年,全然是长辈对晚辈的赏识与器重,更是干爹对义子的真切关照。
“小年,香江的风波我都听说了。”
刘銮雄端起茶杯,笑意真切,语气记是赞许,“小小年纪,面对地头蛇的蛮横讹诈、圈层的刻意施压,不慌不躁、进退有度,分寸、格局、心性,远超我见过的所有年轻后辈。”
余年姿态恭敬却不卑微,从容开口:“都是干爹平日提点栽培,我只是顺势而为,守住本心底线罢了。”
一番寒暄过后,刘銮雄收敛笑意,切入正题,目光锐利笃定,尽显顶级资本大佬的前瞻视野。
“我这次专程过来,是想跟你合伙让一番大事。”
“如今九十年代内地楼市大势已成,政策放开、基建提速、城市迭代,未来十年,地产绝对是最稳、最猛的黄金赛道。江城地处腹地、枢纽核心,正是空白窗口期,潜力极大。”
他直视余年,抛出核心规划:“我打算和你联手,在江城落地一家全新的地产公司,港资背书、内地操盘,强强联合,深耕华中整片市场。这也是咱们之前的计划。”
余年闻,眼底瞬间亮起精光。
他心里无比清楚,刘銮雄的商业眼光、资本底蕴、圈层资源,放眼整个香江都是顶尖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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