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了!”
“齐了!”
“装模班?”
“人也在!”
“好,人没事就好。”
就在这时,一个大汉上前,凑近柳玉婷,语速飞快汇报道:“柳总,现在人倒是没事。但是,这护墙板掉落,将电源主线砸断,也附带着将备用发电机组的线路给烧毁了。”
“现在,隧道里全是渗水点,抽水泵一停!可能这水位,半小时内就会漫上来。如果一两个小时不解决,那盾构机和其他设备,就得泡在水里!那几个亿的东西,一旦控制器进水,可能全都得报废!”
“啊!”柳玉婷这会儿脑子已经乱了,只知道哭丧着脸点头:“那?……那现在,要那怎么办?”
很显然,对于这个女人来说,这会儿凌乱的场景,让她脑子一时断电,根本来不及让决策。
倒是在一旁的路北方,身边百战,在这场面有点失控的时刻,却是万分沉静。就在柳玉婷和这高管对话时,路北方已经想到了当前面临的严峻形势。
那就是因护板脱落,砸落的主电缆碰头燃烧,一并将备用电源也给烧了!现在隧道内灌水严重,面临着将盾构机淹没的风险。
虽然路北方也不知这盾构机到底要几个亿。但是,他知道,这是值钱的玩意!不管现在这是央企还是民企,将这机器给淹了,很可惜。
当即,路北方一扭脸,朝柳玉婷一瞪,抢过话道:“既然隧道内的水排不出来,那还愣着干什么?想办法排水啊!!”
见柳玉婷还愣着,路北方只得提高声音,抹了把顺着他脸颊往下流淌的雨水道:“第一,你得立马上组织人手抢修电线,排查故障点,第一时间,将电源抢修好!!第二,马上调备别的抽水设备过来,先把隧道内的水位控制!”
“对,对!老秦,你赶紧叫电工……叫多几个人,赶紧修电路!”
“还有,看看备用电源,能不能用?赶紧组织人看看!”
……
就在柳玉婷安排她的人员时,路北方转头看向吴启政道:“老吴,你马上联系城西区,让他们派城区电力局的通志,参与地铁项目的抢修,要特事特办!对,这是地铁l育馆二标段!”
“我来联系消防总队,我记得他们有大功率的抽水设备!”
“好!”吴启政二话没说,掏出手机就开始拨号。
路北方也拿出手机,拨通了河阳省消防总队邵卫国的电话。
这大雨天,信号虽然有些微弱,路北方不得不大声吼着,才说明了情况,请求支援。
不过,好在就是这样的特殊天气,消防总队这样的单位,已经是战时状态。听说省长路北方在l育馆地铁施工工地遇上险情。
消防部队当即调派附近的消防队,不出十五分钟。三台车,便带着三台大功率抽水设备,将车停到地铁施工的隧道口。
“秦工,你叫几个有力气的,帮着消防员们,将柴油水泵搬下来!再弄到隧道里边去!”
无论在什么时侯,路北方都没有操着手,站在一旁当指挥的习惯。这次也一样,消防车往隧道口一停,路北方就从躲雨的板房钻出来,安排一帮人工人卸车,并将水泵往隧道里边搬。
“路省长都不怕淋雨!你们还愣着干啥,都来搭把手,将机器弄隧道中去!”秦昌山被路北方的气势感染,也顾不上怕了,招呼了几个工人就往消防车旁冲。
雨越下越大,地面的黄泥被踩得稀烂。
这些抽水设备,还真叫一个重。
而且,还要将设备抬到隧道里边,才能启用。
偏偏现在没有电,这些设备,不能通过运载货物和出渣土的升降机运下去。只能人工搬。
路北方虽然没有没有参握搬机器,但却冲在最前面,指挥大家手提肩扛,七手八脚,将这笨重的家伙,一步步往隧道中挪。
泥水裹挟着雨水,让人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l力。
“下坡了!大家都小心脚下!”路北方在前边喊了一声。
“好!大家慢点!”
“再慢点。”
“后面的人,特别不能松手!”
路北方后退着,指挥大家,慢慢抬着这抽水泵,在隧道内沿台阶而下时,路北方的,右脚猛地向内一撇,整个人歪倒于一旁。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突然传来。
这声音,在暴雨的轰鸣声中显得是那么轻微,轻到没有人会听到。
但是,路北方能听到。
那剧痛瞬间,从右腿蔓延至全身,路北方闷哼一声,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下意识地想去撑地,但那条右腿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劲,一种熟悉的、钻心的剧痛,顿时袭遍了他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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