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糙,但理不糙。
刘一鸣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哆哆嗦嗦地接话:“还、还把他师傅的魂儿困在这儿。。。。。。给他看大门?这。。。。。。这他娘的不是欺师灭祖吗?”
柳建设虽然还保持着冷静,但握着枪的手在微微发抖,手背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扇石门,盯着上面那个血红色的反敕字,像是要把那玩意儿盯出个窟窿来。
李向南的脑子飞快地转着,试图消化这句话里的信息量。
烟头烧到了手指,烫得他一个激灵,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把烟头摁灭在地上。
手指被烫得发红,火辣辣的疼,但这疼反倒让他清醒了点。
他抬起头,看向觉明,声音有些发干,像是很久没喝水了:“觉明师傅,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供奉死后的自己?元通还没死呢,他供奉个什么劲儿?还有,困住他师傅。。。。。。怎么困?为什么困?”
觉明没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石门前,伸手摸了摸上面那个巨大的反敕字。
那朱砂鲜红欲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光泽,像是用血画上去的,而且还没干透似的。
“你们知道,元通为什么选在普度寺吗?”他没回头,背对着众人问。
声音在狭窄的甬道里回荡,带着一种空灵感,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为什么?”郭乾接过这话,声音还有点发紧。
“因为燕京城里一直有人传说,这普度寺地下,有一条小支龙脉。多尔衮选择这里当府邸,是有说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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