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明转过身,看着众人,眼神很平静,但平静底下藏着一种深深的悲悯,“龙脉主生气,能养魂。元通把游师困在这里,他想干什么?就是想用龙脉的生气养着它,让它不至于消散。但同时,”
他顿了顿,手指在那个反敕字上重重一点,“他也用这道反敕字,把游师牢牢锁在这里。结果呢?游师出不去,只能待在这地宫里,守着这三重观。说白了,游师就是他养的看门狗,他活着的时候替他办事,死了还得替他看家护院。”
“那供奉自己又是怎么回事?”
李向南追问,往前走了两步,几乎要贴到觉明跟前。
觉明走到白玉京的方向,虽然隔着厚厚的石门,但他的眼睛似乎能穿透石头,看到那座诡异的宫殿。
“你们进去的时候,看到白玉京里的布置了吗?”
李向南点头:“我特别注意过,手电光扫过的时候,看到了一点。正殿里有神台,神台上供着牌位,但牌位是空的,没写字。这可不是正常的事情!”
“不能说是空的。”觉明摇摇头,“是还没写。元通打算等自己死后,把名字刻上去,放在那里受供奉。他用龙脉养游师,让游师替他镇守道场。等有朝一日他死了,他的魂魄也会被龙脉滋养,留在这里,受后世香火!”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只剩气音,但在死寂的甬道里,每个字都清晰得吓人:“他想做的,不是求仙问道,而是。。。。。。把自己变成神仙。活着的时候,他是元通禅师。死了以后,他就是这地宫里的白玉京主。游师是他的守门人,三重观是他的道场,龙脉是他的力量源泉。而你们别忘了,这里是普度寺,这里的香火越旺,地下受到的影响就会越深!”
说完这话,他看向李向南。
李向南眯起眼睛,看向这条甬道尽头。
甬道很黑,手电光只能照出十几米,再往前就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但他的眼睛似乎能穿透那片黑暗,看到更深、更远的东西。
觉明说的这一切,太过匪夷所思了。
游师也好,什么龙脉也罢,这完全是玄学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