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如同毒蛇噬心,让晏青河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众人胡乱拱了拱手,声音带着一丝仓皇:“诸位!今天的会。。。。。。目的已然达到!老朽身子实在有些乏了,先走一步!告辞!告辞!”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便脚步匆匆,近乎小跑地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叶如烟看着晏青河仓皇离去的背影,心知这老狐狸嗅觉最灵,这是嗅到了绝顶的危险!
她也没心思再待下去,强撑着最后一点体面,对着剩下几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几位叔伯,欢迎有空来我的茶楼坐坐。”
说完,也如同躲避瘟疫般,带着一阵香风,迅速离开了厅堂。
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还没从上官野鹤带来的震撼和晏、叶二人仓促离场的诡异中回过神来。
钱厚进眼珠子飞快地转了几圈,猛地一拍大腿!
他终于彻底想明白了!
上官野鹤逼他们交还慕家产业,不是为了帮慕家,而是为了彻底切割!
为了把十家这些年依附上官家吞下的“赃物”吐出去,好让上官家自己从慕家旧案的泥潭里脱身!
这是要拿他们十家当替罪羊和挡箭牌啊!
“妈的!”他低骂一声,根本顾不上再跟陈老五、王胖子他们废话,也来不及看宗望山的反应,像火烧屁股一样,头也不回地窜出了门去!
他冲出茶楼,夜风一吹,才感觉后背的冷汗已经湿透了内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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