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正品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他怎么回来了。。。。。。他怎么回来了。。。。。。”
陈老五陈年饶脸色惨白,接口道:“不,不是他怎么回来了。。。。。。而是他怎么没死?!”
当年那些血淋淋的传闻,让他此刻心胆俱寒。
侯万金侯明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声音发颤:“这个上官家。。。。。。真是好深的手段!好狠的算计!几十年前就开始埋后手了!世人都说他们父子反目成仇,恨不得手刃对方。。。。。。妈的,今天一看,这关系。。。。。。铁板一块啊!”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耍了几十年的小丑。
钱厚进更是惊魂未定,脱口骂道:“我特么直接怀疑,他们上官家当年死掉的老大、老二还有那位大姑娘。。。。。。消息全是假的!全是烟雾弹!”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冷。
晏青河和叶如烟闻,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和。。。。。。恐惧!
无情!
上官家最令人恐惧的从来不是他们的财富和地位,而是那份深入骨髓的、对所有人包括自己人都可以随时牺牲的无情!
现在看来,除了无情,他们玩弄苦肉计、瞒天过海、暗度陈仓的本事,更是炉火纯青!
上官野鹤回来了,那上官流云、上官云松、上官婉茹。。。。。。只怕真的从未真正“死”过!
更可怕的是,以上官野鹤今晚展现出的冷酷和翻脸无情的姿态,他很可能把十家这些年依附上官家做下的那些肮脏勾当,当成弃子,当作向某种力量投诚的“投名状”交出去!
上官家。。。。。。这是在遇到泼天大祸后,急于断尾求生!而他们十家,就是被舍弃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