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恩斯这次学乖了。虽然他心里觉得这地方不太可能有问题,毕竟管后勤的帕特里克是个老实人,在教廷干了二十多年,从来没出过差错,但他嘴上没敢说,只是等着林川的判断。
林川把手按在橡木门上,没有推,只是静静地站着。
他的灵识渗透进去,穿过厚厚的木门,穿过地窖里的空气,穿过那些筐子箱子酒桶,一直往里探。
片刻后,他摇了摇头。
“不止是蔬菜。”
他轻轻一推,橡木门吱呀一声开了。门轴有些涩,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听起来有些年头没上油了。
里头果然是个地窖。面积不小,目测有三四十平方米。墙边整整齐齐码着竹筐,装着土豆和洋葱。墙角堆着酒桶和腌菜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泥土、发酵物和潮湿木头混合的味道。
霍恩斯站在门口,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回总算看走眼了吧?
但林川直接走进去了。
他穿过那些竹筐和酒桶,脚步不紧不慢,一直走到地窖最里面。
那里是一面石墙,砌得很整齐,石砖之间的缝隙用灰浆填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就是一堵普通的墙壁,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林川伸出手,在几块石砖上敲了敲。
“笃。笃笃。笃。”
不是随意的敲击,而是按照一定顺序、一定力道的。三轻一重,两轻一重,再三轻。
“咔嗒。”
一声轻响从墙壁内部传出来。是机括的声音。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