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打开一看,那些“花纹”根本不是装饰。
匣子里装着十几根黑色的蜡烛,每一根都用暗红色的丝线缠绕着,蜡烛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那股味道很怪,像是蜂蜡混合了某种动物油脂,还掺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血烛。”莫雷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用黑山羊的油脂和。。。。。。人血混合制成的。点燃之后能屏蔽圣力的感知,是叛教者用来隐藏踪迹的东西。”
管这间储藏室的神父当场就跪了,磕头如捣蒜,说他根本不知道匣子里装的是什么,只知道是三个月前一个自称来自罗马的信使送来的,说是“礼仪备用物”,让他妥善保管。
霍恩斯的脸色已经难看得不能更难看了。
这才走了几步?就揪出两个人,搜出两批东西。教廷核心区域,本该是最安全、最神圣的地方,结果成了什么?成了叛教者藏污纳垢的窝点。
每一次林川指出问题,教廷高层的脸色就白一分。到了后来,他们甚至不敢看林川停下来的脚步,因为林川一停下来,就意味着又有人要倒霉了。
霍恩斯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麻木。
他走在队伍里,脚步机械,脸上的肌肉僵硬,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茫然。
他这个戒律堂长老,在林川面前跟瞎子没什么两样。
一群人走到地下一处偏僻的走廊尽头。
那里有一扇厚重的橡木门,门板很旧了,上面没有任何标记,连门把手都是最简单的那种铁环。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储物间,用来堆放杂物或者储备食材的那种。
林川停下来,看着那扇门,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一个管后勤的神父赶紧上前回答。他姓帕特里克,五十多岁,在教廷管了二十多年后勤,对地下区域的每一间屋子都了如指掌。
“回林先生,就是个地窖。放些土豆洋葱、腌菜腌肉,还有些庆典用的普通器皿。湖边庄园经常办宴会,客人多了得提前储备食材,所以这间地窖用得挺频繁的。我昨天还让人往里搬了三筐洋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