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女士。”简初的声音依旧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仪:“晚瓷是我戚家的儿媳,她的为人,我比谁都清楚。你们陆家那些陈年旧账,是非曲直,也不是你在这里哭一场,跪一下就能颠倒黑白的。”
她目光扫过安心,锐利如刀:“今天是好日子,我不想闹得不愉快。但你若执意要在这里表演,败坏我儿媳的名声,那我戚家,也不是任人撒野的地方。”
简初的话说得不重,但分量极重。
在座的都是与戚家以及简初交好多年的人物,哪个不是人精?
安心这点小把戏,在他们眼里根本不够看。
此刻见简初明确表态维护儿媳,看向安心的目光便都带上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烦。
安心被简初的目光刺得浑身一颤,哭声噎在喉咙里。
她环视四周,只见众冷漠或讥诮地看着她,无一人有半分动容,更无一人出相劝。
她这才恍然惊觉,自己这出苦情戏,在这些真正金字塔顶端的人眼里,恐怕拙劣又可笑。
他们不会因为她下跪流泪就同情她,他们只信自己看到、听到和判断的。
而显然,在陆晚瓷和她之间,这些人毫无悬念地选择了相信陆晚瓷。
巨大的羞耻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她。
她脸色惨白,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连句场面话都说不出来,在众人冷漠的注视下,狼狈不堪地转身逃离了宴会厅。
一场闹剧,仓皇收场。
侍者迅速清理了现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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