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初笑着招呼大家继续,亲自给陆晚瓷夹了块她爱吃的点心,温声道:“别为不相干的人坏了心情,有些人,你越把她当回事,她越来劲。不理她,她自己就没趣了。”
陆晚瓷接过点心,对简初笑了笑:“妈,我没事。习惯了。”
她是真的习惯了。
安心的手段,翻来覆去也就那些,除了让她觉得聒噪和可笑,再激不起半点波澜。
韩闪闪凑过来,小声嘀咕:“她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居然还有脸跑到这里闹?她这种你可千万不能心软。”
今天也就是简初跟大家都知道陆晚瓷的为人,可但凡是简初不理解或者不相信陆晚瓷,那岂不就是被她达成目的了?
陆晚瓷淡淡一笑,没接话,只是端起果汁喝了口。
心里却明镜似的——
安心越是如此狗急跳墙,越是说明陆氏的情况,已经糟糕到让陆国岸不得不使出这种昏招,甚至不惜让安心来她面前演这种拙劣戏码的地步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
陆氏集团如今已是风雨飘摇。
多个合作方在盛世明确表态不再与陆氏有关联后,纷纷撤资或暂停项目,银行信贷也骤然收紧。
陆国岸四处奔走,却处处碰壁。
他亲自出面去谈的几笔关键贷款,也都被各种理由婉拒。
而东投项目已近尾声,后续的维护和运营利益与陆氏关系不大,陆氏一下子从忙碌陷入无事可做的尴尬境地,陆氏内部项目资金链断裂的危机已迫在眉睫。
陆国岸急得嘴角起泡,整夜整夜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