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醇香在舌尖化开,她微微眯了眯眼,似乎在品味咖啡,又似乎在思考。
这沉默的十几秒钟,对安心和陆倾心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每一秒都被无形的压力拉长、碾磨,让她们坐立难安。
终于,陆晚瓷放下了咖啡杯,瓷杯与托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道歉?”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为了什么道歉?单纯的为了最近的事情,还是以前的事情?”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缓,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咄咄逼人。
安心原本是想将大事化了,可陆晚瓷却一点儿也不配合。
安心的笑容僵在脸上。
安心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血色一点点褪去。
陆晚瓷这个问题,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剖开了她试图蒙混过关的伪装。
她想道歉的,当然是最近这件事——
在公开场合宣扬陆晚瓷身世,试图用舆论打压她。
至于她本来想算计陆晚瓷,结果却算计到了自己的女儿陆倾心这件事,她当然是不肯也不会承认的。
还有那些年对陆晚瓷的刻薄,刁难,甚至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她怎么可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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