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岂不是把自己钉死在耻辱柱上?
安心连忙道:“晚瓷。。。。。。。”
她喉咙发干,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可怜些:“以前是阿姨糊涂,对你关心不够,可能有些地方做得不到位,让你受了委屈。阿姨给你赔不是。。。。。。但这次,这次真的是个误会,是你爸爸他。。。。。。他误会了我的意思,才闹出那些难听话,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倾心她也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好不好?以后我们一定。。。。。。”
陆晚瓷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以后?陆太太,我们之间,没有以后。”
她的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陆倾心,最后落回安心脸上,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
“你的道歉,是因为陆氏快不行了,是因为陆国岸逼你来的,是因为你们走投无路了,想从我这里找一条生路。不是因为你们真的觉得自己错了,更不是因为对我有丝毫愧疚。”
“所以,这种道歉,我要来做什么?”陆晚瓷身体微微后靠,姿态放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安心被她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那点强装出来的可怜几乎挂不住。
陆倾心更是猛地抬起头,墨镜后的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屈辱和愤恨,但触及陆晚瓷冰冷的目光,又像被针扎了一样,慌忙低下头去。
“陆晚瓷,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罢休?”
“不装了?”
安心演不下去了,因为陆晚瓷一点儿也不肯配合,她要一个人唱独角戏吗?
安心盯着陆晚瓷:“难道你非要看着陆家破产,看着你爸爸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你才高兴吗?你别忘了,你再怎么否认,你也姓陆。。。。。。。陆家倒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外面那些人会怎么看你?”
“我姓陆,但我不是陆家的人,这不是你们亲自对媒体宣布的吗?”
安心顿时一噎,瞬间就不知道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