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推脱一番后收下了。
这时,一旁的红眼睛望着我笑了。
我朝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没在说什么。
送走二人后我马不停蹄又开车赶到了算命一条街,奇怪的是,佛具店位置没变,但店老板却成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秃顶中年人,门外贴的狐狸头贴纸也消失了。
“你是来送香火钱的吧?”
这秃顶中年人问我道。
我说是。
“你给我就行了。”
“大哥,我又不认识你,我想当面交给对方。”
“那你只能入了夜再来。”
我一头雾水。
晚上十一点左右我又去了,这次果然见到了马渡霜,门口的狐狸头贴纸又有了。
“前辈,白天那人和你是什么关系?你白天人在哪里?”
里屋很暗,只靠神龛上微弱的烛光照明,她靠在炕头上吞云吐雾,望着我意味不明般说“近些年来,像我们这些堂口硬的老仙儿只敢在晚上出来吃香,我预感东北马上会有一件大事发生,在那之前,要小心。”
“要发生什么大事儿?”
“我们行内的事儿,你不必问,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懂,那是十方老仙儿都招惹不得的主。”
完全听不懂她在讲什么,我解开塑料袋,将钱推了过去。
“这是我事先答应的香火钱,一分不少,全在这里了。”
老太太看到钱笑了,看她表情似乎对我很是满意。
“不错的年轻人,而有信,你想不想再看看自己的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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