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了,我的命不太好,查叔说命不能多看,看多了会给自己增加心理负担,十几岁那时我碰到的第一个算命先生说我是王八命,逃不了被一锅炖,结果这么几年下来我非但没被人炖,反而变的有钱了,所以我这个人是信算命,但不迷算命。”
“你倒是活的清醒,好一个信命不迷命。”
我对冲她鞠了一躬,又对着神龛上方的各路大仙儿拜了三拜,之后直接转身离开了。
信和迷信是两种不同态度,在一些自我认知之外的人和事儿上,信而不迷往往对自己最为有利。
回去时已经接近午夜一点了,把头还在等我。
“人送走了?”
“嗯,天黑前就送走了,相比以前,老钱女儿更成熟了,天宝也很依赖她,他两在一起生活总比去田哥那里强。”
把头叹了声气。
“怎么了把头?”
“没什么,你看一眼这东西吧。”
我刚进来便看到桌子上有块黑布,里头包着东西,听了把头的话,我揭开了黑布。
这是三件叫不上来名字的小型玉器,高约十公分,宽约两公分,上端中心部位是一圈镂空,底下连着个把手,其中一件的把手末端镶有一颗黄豆般大小的金珠,另外两件看凹陷部位处推测,应该原来也有镶金或银。
这三件,玉肉粗糙,都呈青白色,通身裂纹满布。
“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我笑道“把头,这不是饭店的啤酒起子吗?”
看把头神色肃穆,我立即收起了笑容。
“这大概是南北朝末期东北这边的东西,时间上比渤海国还早些,难不成是高句丽的东西?”我说。
把头嗯了一声。
我心头一跳,心想“难道。。。。。把头前天说的有计划和这几件地方玉有关?”
我一直以为我们的计划是商周甚至商以前的高古坑,从未想过这个高句丽国,我之前没有碰过这种坑,高句丽和后来的高|丽不一样,完全是两码事,后者是王氏高|丽,前者在西汉末年建立,灭亡于唐高宗时期,前后持续了七百年,其早期势力范围更是涵盖了大半个东北地区。
我虽然没碰过,但我有耳闻,高句丽的大墓有一个特点。
难整。
很难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