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解把头,他连我都保密一定是怕走漏风声,他干了这么多年,凭的就是这份谨慎。
我皱眉说:“因为涂小涛的事儿,姓姚的已经注意到我们来东北了,他人多手大,会不会有利益冲突?”
“不会,师爷是个讲规矩的人,他只是想提醒我们以凌源为线,不要把筷子伸过那条线。”
桌上有茶,我喝了一口说:“赵老刨行事作风就是野路子,否则不会和葫芦岛的野路子有交集,他连这种人都敢用,迟早要出事儿。”
“势力想大就需要人多,人多了需要的钱就得多,要的钱多了干的活儿就必须得多,干的活儿越多出问题的概率就越高,把头,这就像是个循环,沈阳离着牛梁河还有几百里地,他的扎子队为了几件野路子的尾货追到了这里,由此可见他对扎子队的管理出了问题。”
把头颔首:“没错,但论能力没人比得过他,当年李老鸭发明了第一把洛阳铲,如今他发明了第一把扎子,某种意义上说,他是真正的道上第一人。”
“这点我承认,但是把头,钱德生要是还活着,要是知道天星术被这么用了肯定要气死,查叔跟我讲过,天星术属于玄空风水论的一部分,那是正儿八经从古代钦天监传下来的东西。”
“怎么,你还不死心,还想学?”
我愣了楞,摇头:“早不想了,他有他的天星秘术,我有我的听雷摸土,本事不同,各有所长,不必强求。”
把头突然陷入了沉思。
我问在想什么。
把头皱眉道:“我突然记起来以前道上有一个人,他分金定穴的本事十分特殊,可以说是自成一派,这人销声匿迹很久了,要么是金盆洗手不做了,要么是死了。”
“叫什么?咱们北派的?”
把头点头:“是北派人,姓霍,你不认识,我也没见过对方,只是听人说起过几次。”
我想了想,把头应该说的是几十年前的道上人,那些都是老黄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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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觉得我转运了,就想泡个澡洗去去晦气,旅馆附近有家大澡堂,于是我叫上鱼哥豆芽仔还有小萱带上红眼睛去泡澡了。
也是脱了衣服才看到,红眼睛一身的伤,有刀伤和挫伤,他面无表情往那儿一站,周围人都不敢靠近。
冲完出来,豆芽仔边擦身子边说:“峰子,这哥们要是生在古代,妥妥的是上阵杀敌当将军的料。”
我笑着附和道:“是啊,天宝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