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天没合眼,我回去后饭都没吃先补了一觉,下午三点钟,一睁开眼便看到红眼睛正在举电视机。
旅馆的大头电视几十斤重,只见他双手抓着举过了头顶,重复的做深蹲,动作十分标准。
“赶紧放下来!”
我立即上前抢了过来。
“做什么?”
他望着我,一不发。
我无奈道:“能不能跟我说说你这两年来经历了什么?你要找的老婆到底是不是老钱女儿?还是你早就和她分开了?在这期间又认识了新的女人?”
“算了,天宝,我就是想告诉你,阿拉善,永州,咱们一起经历过很多事儿,你的那些同伙都死了,洛姨也不在了,没人管你我管你,明白吗?因为咱们是朋友。”
“睡醒了云峰,把头找你。”
“我刚醒,他刚搁那儿举电视呢,给人摔坏了怎么办。”
“我刚看到了,怕吵醒你就没管,他像是在训练。”
“训练?什么意思?”
鱼哥摇了摇头,意思是不清楚,他又问我:“昨晚找那老太太看的怎么样?”
提起这个我来了兴趣。
我将一把椅子搬到了床上,觉得高度不够,又往上摞了一把。
“鱼哥,你试试能不能跳上去。”
“跳上去?”
“对!跳上去!坐着跳上去。”
鱼哥一时没听懂。
我给他演示了一遍动作,他看明白后问我:“不用腿怎么跳得了这么高?”
“你也不能吧?那老太太昨晚就这么跳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