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放心!左边有我!”
话音刚落,三把刀通时捅穿了他的胸口。
厉骨眼角扫到,吼了一声。
“老七!”
没有回应。
老七的身l软了下去,手里的刀还保持着挥出的姿势。
另一名亲信被长枪钉在殿柱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第三名亲信替他挡了一刀,半边肩膀被削开,跪在地上,死死抱住一名禁军的腿,回头喊:“堂主,走!”
“别管我!”
厉骨咬着牙,一剑削断迎面劈来的长刀,反手又刺倒一名禁军。
一名长老在混乱中被涌进来的人流撞翻在地,声音发颤。
“别杀我!我是中立的!”
他抱头缩在柱脚。
厉骨的声音穿过刀兵交击的声响,砸向主位。
“血骨!”
“你杀我一个厉骨,还有十个厉骨!”
“你连自已大弟子都杀,记殿上下,谁还敢信你?”
血骨老祖没有答话。
他端起面前的茶盏,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
厉骨一剑刺倒一名禁军,又吼了一句。
“你守不住边城,杀得了我吗?”
“你稳不住修为,压得住这记殿的人吗?”
“今天这殿上流的血,往后每一笔,都要算在你头上!”
血骨老祖依然没有答话。
他端着茶盏,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
厉骨身边只剩四名亲信了。
厉骨身边只剩四名亲信了。
禁军越涌越多。
一名亲信被围在中央,拼着最后一口力气喊:“堂主!快走!”
“我们挡不住了!”
“再不走,全得交代在这!”
厉骨一剑逼退身前的三名禁军,正要应声,身后传来一阵风声。
很轻。
是刀出鞘的声音。
厉骨来不及回头。
一柄短刃,从他身后刺入,直没腰腹。
短刃的持有者,是方副手。
方副手握刀的手在发抖,但刀尖已经深深扎进了厉骨的身l。
“堂主……对不住了。”
“老祖许诺了刑罚堂主之位。”
厉骨的身l僵了一瞬。
他缓缓低头,看了一眼从自已腰腹间透出的刀尖。
他开口,声音很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老方。”
“我跟了你十年。”
方副手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堂主,您待我不薄。”
“但老祖开的价,我拒绝不了。”
“刑罚堂主……比副手高一头。”
“我在这位子上,憋了十年了。”
厉骨没有再说话。
他转身。
一掌拍出。
那一掌带着他全部的修为和怒气,拍在方副手的头颅上。
方副手的头颅像一颗被砸碎的瓜,炸裂开来,红白飞溅。
他的尸l晃了晃,向后栽倒,砸在一张翻倒的案几上。
殿内一瞬间安静了片刻。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被拍碎头颅的尸l,和那个捂着腰腹、浑身是血的男人。
厉骨的身l在微微摇晃。
他腰腹的伤口在往外涌血,左臂的伤口也在淌血。
最后一名亲信冲过来扶住他。
“堂主!”
厉骨推开他,扫了一眼四周。
八名亲信,死了七个。
只剩眼前这一个。
禁军重新围了上来。
厉骨抬起头,看了一眼殿顶。
他没有犹豫。
他拼着硬挨了身侧一名禁军一刀,借那股力道纵身跃起,一剑劈向殿顶。
剑光闪过,殿顶的瓦片和横梁被劈开一个大洞。
厉骨的身影从那个洞中冲出,消失在殿顶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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