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滚烫的吻,没了往日的温柔。
白皙纤细的脖颈像天鹅一样仰着,纤细又脆弱。她的手紧紧攥着他领口的衣襟,察觉到背上滚烫的手离开,她心慌了一瞬,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
“不许走!”
她霸道的语气,惹来一阵低沉的轻笑。
叶时宁恼羞成怒,就听他亲吻她的耳垂,哑着嗓子说:“乖,等我下。”
叶时宁意识到他不会离开,才松开手,随即就听见了窗帘拉上的声音。
她脸颊蓦地一红。
裴清寂转过身,回到床边,望见这绝美花朵盛开的一幕,
凝视许久。
直到她疑惑地喊出:“裴清寂?”
他不不语。
再次欺身吻住她。
他霸道的掌控欲令她顾不得思考,整个人都跟着他的节奏在走。
“裴清寂,不可以!”
叶时宁惊呼,万分紧张地抓住他的衣服,她害怕伤到肚子里的宝宝,不敢用力挣扎。他滚烫的手放在她小腿上,放缓了力道给她按摩。
她在火车上,一直走来走去,看上去走的不多,实则小腿紧绷。
“我不做别的,就给你简单的按一按。”裴清寂的手法很好,声音低沉,安抚着她的不安,“别怕,放松。”
叶时宁下意识照做,她想解开丝巾,被他握住手腕。
“别看我。”
他害怕她看到他凶狠的眼神。
裴清寂很想她,很想很想。他的渴望汹涌如波涛,又如滚滚的长江水。他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找到借口,肆无忌惮的看她。
夕阳余晖,让屋里的光线又暗了暗。
裴清寂开了灯,忽然俯身上前,把头埋在她颈窝,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闷声问:“腿还疼吗?舒服点了没有?”
她扯下丝巾,幽怨的瞪他:“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下次。”
他回答的郑重,好似真的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叶时宁撇嘴,他起身时她紧紧攥住他的袖子:“裴清寂。”
“不可以,你的身体受不住。”
他逆光站着,冰冷淡漠的声音极其陌生。
叶时宁想要看清他的神情,他却转过了身,不让她看见他深邃的眸底藏着的那头可怕的凶兽。
他面无表情打开旁边的白瓷瓶,取出里面的香,均匀地涂抹在她的腿上,再把被子给她盖上。
她不经意间抬眸,看到他在闻他的手指,不知为何,脸颊红透慌张地拉着被子盖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裴清寂抬眸,慢条斯理地看过来,淡漠深邃的眼神冰冷。
叶时宁下意识眨眼,想看仔细些,却发现裴清寂依旧是从前那副温文尔雅的沉稳模样,看她的眼神里裹着浓密的温柔。
果然刚才只是她的错觉。
不过,那眼神看得她骨头都软了,过于刺激。
他还在认真地地擦手,叶时宁此时根本无法直视他的手,脸上的温度还有持续攀升的趋势。
裴清寂清冷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你说以后要找年轻的男人,恐怕不行了。”
“嗯?”
他怎么又说起这。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我会努力活得久一点。”裴清寂放下手绢,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面颊,“久到你嫌弃我这个糟老头不识趣,又舍不得我死,最后只好把我一起带进棺材。”
叶时宁红了眼眶,大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做不到,我就去找更年轻的男人,找好多好多好多个。多到让你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为止!”
“好。”裴清寂低笑了一声,笑声闷在喉咙里,带着胸腔的震动,通过拥抱传递给叶时宁,“我一定不会比你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