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曼见苏国强眼神痛恨地盯着自己,自然明白是被商颂年摆了一道,她顾不上身下的疼痛,手脚并用爬过去。
“国强,你听我解释,是他比我这样说的,我是为了骗他才这样说的!”
“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你的啊,你摸摸,你摸摸,我们的孩子动了,他在踢我。”
刘曼拽着苏国强的裤腿,哭嚎的声音带着嘶哑。
苏国强脸色铁青,一脚把刘曼踹开,看向商颂年。
商颂年一脸蔑视地看着苏国强,他偏过头,高铭立马将早就准备好的牛皮纸袋递过来。
商颂年接过纸袋,直接扬手砸在苏国强脸上。
一沓照片和医院的单据散落一地。
苏国强低头,视线扫过地上的纸张。
那是刘曼和刘二进出小旅馆的照片,两人举止亲密,甚至还有刘曼把钱递给刘二的画面。
除了照片,还有几张医院的假产检记录,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刘曼买通护士改日期的口供。
苏国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自己真实被带了好大一顶绿帽子啊。
他把单据揉成一团砸在刘曼脸上。
“你这个贱货!”
“你拿老子的钱去养别的男人!还让老子给别的男人养孩子!你找死……”
苏国强这会的状态可以用咆哮来形容了,他直接冲上去一把薅住刘曼的头发,把她拖拽过来。
“国强……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看在我伺候你这么久的份上,饶了我吧!”
苏国强根本听不进求饶。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被戴了绿帽子还把对方当祖宗供着的蠢样。
他抬起脚,照着刘曼高高隆起的肚子狠狠踹下去。
第一脚下去,刘曼爆发出凄厉的惨叫,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苏国强还不解气,骑在刘曼身上,左右开弓扇她耳光。
拳头雨点般砸在刘曼的头脸上、肚子上。
刘曼的哭喊声变得微弱。
高铭站在一旁,看着陷入疯狂的苏国强,转头看商颂年。
商颂年坐在木椅上,眼神灰暗,他冷眼看着苏国强把刘曼往死里打。
完全没有上前制止或出声阻止的意思。
一时间,惨叫声和叫骂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直到刘曼身下的水泥地蔓延出大片鲜血,痛哭声也渐渐微弱后,苏国强才停下手,跌坐在地上喘粗气。
商颂年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一边转身走一边说道:“报警吧。”
高铭看看眼前血腥的场景,自然知道这是商颂年一石二鸟、借刀杀人的手段。
只是可怜商郝霆,这处地下室以后怕是不能用了。
商颂年驱车赶回军区总医院,上楼后看到商郝霆站在楼梯间里抽烟,脚边放着一个旅行袋。
商颂年大步走过去:“婉清醒了吗?”
商郝霆把烟头按灭丢进垃圾桶。
“还没醒。”
“刚进去看过,各项指标平稳,医生说太累了还在睡,不过她生命体征很好,你别太担心。”
商郝霆提起地上的旅行袋,塞进商颂年怀里。
“里面是换洗衣服。”
“隔壁病房我打过招呼了,你过去洗洗。”
商颂年低头看着自己染血的白衬衫,自己这副模样的确有些吓人:“那个护工查清楚了吗?”
商郝霆点头:“查了,她和苏国强、刘曼等人没关系,只是巧合肚子疼去了厕所罢了,她不知情。”
商颂年声音冰冷:“把她开了,我不想再看到她。”
“嗯,你赶紧去洗洗,医生说婉清随时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