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约定,周德老爷爷夜半三更来到了小寡妇门前。小寡妇等候已久,牵着情爷爷的手上得床来,正是一树梨花压海棠……”
此处省略三千字……
“就这样,这一老一少,偷情过了半年,邻里都晓得了俩人偷情的事,议论纷纷,传到了小寡妇丈夫的弟弟周宗海耳朵里。”
“周宗海是个要名声的人,便将他们告到了官府。”
“包大人正好坐堂,这种事,按理说,根本难不倒咱们无所不能的包大人。”
“包大人将两人提来问话,周德辩道:老朽行将就木,快要死了的人,咳咳,哪里还会做那乱伦之事,咳咳,老朽是冤枉的,老朽就是有心也不行啊,哎呀老了……”
“旁边小寡妇一听,哼,明明还行……”
“包大人又来问小寡妇,小寡妇低眉顺眼,奴家自从死了丈夫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里会做这等不知羞耻的事。再说奴家可不是随便的人。”
“两人口供一致,宁愿受刑也不承认奸情。”
“可给包大人给愁坏了,乡邻们说的头头是道,就跟亲眼见了似的。可两人死活就是不认,包大人愁的都瘦了。”
“一天,包大人的嫂娘喊他吃饭,见他愁眉不展,关心道,黑炭啊,啥事儿啊,愁成这样。包大人把事情一说,嫂娘沉吟片刻,将牙簪插在地上。牙簪插地代表男女色欲置之死地方休。包大人立马明白了,将二人传来,不再废话,严加审讯。二人就都招了。包大人将二人各打一百大板,将周德赶回家,又让周宗海将小寡妇领回改嫁他人。”
老头说完,嘿嘿一笑。
我被笑得心里不舒服,暗暗庆幸,幸亏水漾和小铃铛去别处玩了,要不然我还真有些提心吊胆,就觉得,被这满肚子荤段子的老头瞅上一眼也是莫大的损失。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还真有点喜欢听这样的故事,我觉得我还是太俗。
为了俗透,更为了超脱俗人的境界,我忙问道:“爷爷,这故事又有什么寓意?您还有这样的故事吗?”
老头答道:“这个寓意简单,对于特殊的人,必须用刑,而且还要用大刑伺候。”
我点了点头,这世上油滑之人太多,不用大刑,是拿他们没办法。
说到这里,老头开心的起身,“时间刚刚好,总算回来了。”
我顺着老头的视线看去,只见一道浩瀚白气,朝我猛冲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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