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位一听这话,顿时紧张起来。以前他们看刘大春一家是从山里来的,说话做事为免有些土气,他们便不大看得起,平时说话,也就比较轻慢。只这五色居的茶不错,他们这才时不时地来喝些免费的茶,占些小便宜,还自以为是给了刘大春面子。
那天刘大春上公堂,他们店里忙没跟去。今天吴老板约他们一起来喝茶,说是为在同一条街做生意的刘家凑个人气,扶持一把。他们一想,这茶是天天喝的,也没见自己腹痛;再说,这时候来刘家喝茶还能赚个天大的人情,这种人情又不用花一文钱,还有免费的好茶喝,便一同来了。
现在听吴老板说这话,难道这刘家真是欧阳家的亲戚?几位都在脑子里想了一遍自己平时说过什么对不起刘大春的话没有,也对吴老板今天能拉着自己一同前来、与同知大人的亲戚攀好交情暗暗感激。
“哪是什么亲戚?”刘大春笑了一下,“欧阳公子不过是与我二弟有些交情,所以那天听到我家吃了官司,便去看望了一下,可不敢说推官大人徇私情。”经过了这一场事故,刘大春成熟稳重了许多,说话越发滴水不漏。只不过山里人纯朴,对于面前这几位肚里的弯弯绕绕,他不太情愿去猜测。
“那是那是。推官大人办案公正严明。”吴老板发现自己口不择,连忙亡羊补牢地说了一句。听到这刘家不是同知大人家的亲戚,他为免有些失望。不过能劳动欧阳公子亲自前去化解官司,怕不是一般的交情吧?他又问:“你二弟怎么会跟欧阳公子有交情?”
“哦,这个我不大清楚。我弟弟原来常出远门,可能他们在外地认识的吧。”
“你二弟可在家?叫他一起出来喝喝茶聊聊天,跟大家认识认识啊。”另一位余老板道。
“就
是就是。”其他几位附和。
刘大春正想说话,门外却进来了一个人。他定睛一看,真巧了,这人竟然便是大家刚刚所讲的欧阳公子。刘大春忙站了起来,拱手道:“欧阳公子,您今儿怎么有空来了?”
欧阳公子?!大家一听,俱都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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