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放在哪里都算得上是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信号。
显然,在兽世也不例外。
无咎一把攥住她的手臂,在黑暗中翻身撑起,手臂肌肉绷出流畅的线条。发丝垂落在她颈侧,薄唇抿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开口时声音冷冽却意外地有质感,带着几分低哑的魅意:“认真的?”
被抓住的那一瞬,沈湄就彻底清醒了。
她倏地睁眼,圆溜溜的杏眼瞪大,带了些慌:“什、什么?”
她发誓,刚刚睡得太香,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真不是在撩!
无咎却没答话,自顾自低声道:“摸了我,我就当真了。”
他抓着她的手腕压进枕头两侧,俯身咬住她的唇。他根本不懂什么叫吻,课堂上教的东西都很理论,他没实践过,当时也都当笑话在看,没认真。
如今吻起来,力道又重又蛮,带着狂躁的侵略性,很快沈湄就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无咎对血气最敏感,微微一顿,舌尖轻轻舔过她唇上那道细小的伤口。
薄唇顺着她的下颌,一路滑落至脖颈,纤细的颈间脉搏鼓动,鲜活而有力。无咎手臂上青筋暴起,难以把持,薄唇间探出两颗尖牙,轻轻刺入她颈侧的动脉。
他从不知道,血液竟这么甜。
下一刻,唰地一声,他赤裸的背肌两侧骤然展开一对巨大的翼翅,漆黑的翼膜铺天盖地笼罩下来,把整个床榻裹得严严实实,连最后一丝隐约的轮廓也吞没了。
沈湄眼前一片彻底的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紧紧蜷起指尖,感知着黑暗里,属于无咎的滚烫呼吸与心跳。
须臾,黑暗中掠过一缕寒芒,沈湄只觉身上一凉。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一天算是白打扮了。
场面彻底失控了。
……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时,床榻四周还笼着漆黑宽大的翼翅。
沈湄睡醒后,轻嘶一声,头顶笼罩的翼翅随之发出轻微的翕动。
她顿了下,抬眸看向无咎,以为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