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湄靠在他肩头,舒服地喟叹一声。
不过,这声低吟,却像是一个信号般,让狐堰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下一刻,他猛地往前倾身,将她整个人抵在门板上。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须臾,灼热的气息喷洒过来,沈湄对上了他狭长的眼睛。
唇瓣贴上来的瞬间,他用牙齿轻轻衔住她的下唇,力道不重,却带着股狠劲,像是在发泄积压已久的情绪。她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他就趁着她张嘴的间隙攻城掠地,舌尖带着灼热的气息,横冲直撞,蛮横又不讲道理。
狐堰身上带着股香水味,一如她刚穿越那晚,在铁皮屋角落里闻到的一样。
这人再落魄也讲究得很,浑身上下都收拾得人模人样,骨子里刻着股不肯低头的精致。
他吻得很急,很凶,舌尖在她唇齿间反复摩挲、纠缠,却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长珏残留的气息被他一寸寸覆盖过去,像是一只正在无声标记所有物的野兽。
等狐堰终于松开她的时候,两人都在喘。
黑暗中,狐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又重又乱,眼尾那片红晕在夜色里看不分明,但他的体温却很高,哑着嗓子问她:“好点了?”
没等沈湄回答,他自己先接了一句:“应该还没好。”
就在沈湄觉得马上要擦枪走火的时候,狐堰僵住了。
一股香气在黑暗里几乎占满了他所有感官。
沈湄也僵住了,她杏眼瞪得老大,在脑子里疯狂呼喊系统:“我怀孕了?!”
她这生理反应,……怎么想都对得上。
沈湄只觉得一阵晕眩。就算兽人的孕期和人类不同,那也肯定不可能是长珏的。
所以……是纳迦的?
狐堰脑子里同样乱成一团,但低头看见沈湄那张难得慌张的脸,他抿了抿唇,声音沉下去:“去医院。”
这次沈湄没有再拒绝。
系统依旧装死,对这个严肃的问题充耳不闻。
去医院的路上,狐堰紧紧揽着她的腰,坐列车的时候还将靠近的人全部阻隔开,一副她是什么珍稀动物的模样。
这就是兽世,繁衍才是他们基因里最重要的课题。
沈湄眉头皱得老紧。不是说天赋越高的雄性越难有后代吗?纳迦一个s级天赋、八阶战力的兽人,哈,一次就中?这是什么霸总小说男主“百发百中”的离谱设定?
她不信!肯定是那个胶原蛋白软糖搞的鬼!
沈湄心里七上八下,等到了医院,立刻安排看诊。
没能排上明镜。他虽然因为帮她得罪了上官家,但一个四阶治愈系异能者,地位到底不低,每天照常坐诊,也没人刻意针对他,日程反倒排得满满当当。
“什么症状?”接诊的医生是个年轻雄性,看向沈湄时,语气放得又轻又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