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上贴满了大红窗花,喜气洋洋。
张建军推门而入,按下开关,灯光亮起,整个院子瞬间被暖黄光芒笼罩,红红火火,煞是好看。
“啧,这氛围感绝了。”
张建军给冉秋叶斟满果汁,望着满目红色的屋院,脑海中忽然蹦出一个念头。
这景象,简直像极了办喜事。
冉秋叶与张建军确立关系后,两人默契渐生。
见他眼神飘忽,她顿时明白对方心思。
少女脸颊飞起两朵红云,佯怒瞪了他一眼:
“过年不就是图个喜庆!红彤彤的多好!”
张建军忍不住笑出声:
“你呀,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歪路子?我说的是过年气氛,你想哪去了?”
冉秋叶心中明了,这家伙就是个嘴贫的主。
不过,这般油嘴滑舌的模样,她却并不反感。
一旁的小婉眨巴着大眼睛,看看父母,又望望窗外,突然灵光一闪:
“啊!我知道啦!结婚的时候也要挂灯笼的!爸爸,你们是在讨论这个吗?”
“不是……”
夜色深沉,何雨柱蜷缩在屋内阴影里,像只蛰伏的野兽,死死盯着门外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煎熬如同钝刀割肉。
张建军与冉秋叶用餐完毕,收拾好碗筷。
随后,张建军亲自护送李小婉将冉秋叶送回住处,再折返回院时,一切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何雨柱彻底懵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那药粉根本失效?
他目光阴鸷地瞥向门外垃圾桶——那只盛放过下药酒瓶子的容器赫然在目。
既然瓶子还在,说明酒确实进了张建军的肚子。
“聋老太,你给的该不会是假货吧?”
此时,聋老太太正焦躁地守在狗窝旁。
见何雨柱归来,本欲质问其是否动手脚,却冷不丁听见这句质疑。
她心头一跳,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下。
“绝无可能!此方乃是我依古法……”
话至此处,她戛然而止。
绝不能承认是自己亲手调配,否则便是自寻死路。
“或许是出了什么岔子。”
她含糊其辞,试图掩盖心虚。
何雨柱气得胸腔起伏,只能愤然跺脚回屋。
殊不知,一场意想不到的变故正在家中酝酿。
推开家门,昏黄灯光映入眼帘。
饭桌之上,竟摆着一只瓷碗。
碗中卧着白面馒头半个,旁侧是一碟色泽红亮的红烧肉,更有一瓶汾酒静静伫立。
何雨柱下意识向外张望。
易中海家灯火通明,秦淮茹家也亮着灯。
在这四合院中,此举颇显蹊跷,但他懒得深究。
既来之则安之,送上门的美味岂能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