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屋内,透过窗棂缝隙,死死盯着外头那个令人生厌的身影。
越看越是憋屈。
这个张建军,简直就是他命里的克星!
自从那人搬回大院,他的运势便一落千丈。
原本稳稳当当的八级工头衔被摘了,取而代之的是二级工的冷板凳。
月薪从一百零四块的高位,断崖式跌到三十五块的底层。
昔日拿着最高福利、人人巴结的技术骨干,如今成了被扣罚轮番上阵、连工资都发不出的倒霉蛋。
曾经的光荣代表,瞬间沦为受贿记过的过街老鼠,走到哪都要挨人戳脊梁骨。
而今天,仅仅是开始。
又是罚钱,又是留过。
“绝不能一直烂在泥潭里。”
易中海低声呢喃,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心知肚明,想摆脱眼下这烂摊子,唯一的出路就是爬回那个位置——八级工。
整个轧钢厂,八级工满打满算也就三五个名额。
一旦重登高位,旁人只会惊叹他姜还是老的辣,手段依旧高明。
到时候,待遇自然水涨船高,名声也能洗刷大半。
更重要的是,只要坐上那个位置,张建军那个处长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随意拿捏他。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必须先解决掉张建军这个祸害。
“得让他忙起来,没空盯我……”
易中海暗自盘算。
这次虽然躲过了警察那关,但张建军这人阴晴不定,睚眦必报。
指望他看在自己已经受罚的份上就既往不咎,纯属痴人说梦。
必须找个替死鬼,或者至少是个能拖住张建军精力的人。
最好是那种能惹出
烦的角色,让张建军焦头烂额无暇顾及这边。
趁着这段空档期,他易中海正好全力冲刺,重拾八级工的王座。
念及此处,他的目光转向了傻柱家的方向。
“老太太,去喊傻柱中午过来吃饭。”
尽管之前和一大妈闹过别扭,但几十年的老夫妻,那点嫌隙早已在柴米油盐中消弭。
表面上,两人依旧相敬如宾,配合默契。
一大妈闻,顺从地点头应下。
她向来如此,丈夫的话就是圣旨,从不违逆。
“成。”
傻柱虽对易中海这位师父颇有微词,但对一大妈却敬重有加。
早年丧母的他,生活中诸多不便,多亏一大妈时常帮忙缝补浆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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