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的畜生!给老娘滚远点!”
聋老太捂着脑袋,手脚并用地从废墟里爬出来,看见抱着孙子大腿撒泼的贾张氏,怒火中烧,抬脚就踹。
贾张氏本就疼得龇牙咧嘴,嘴角还溢出一丝血迹,后背也撞得生疼。
这会儿又挨了聋老太一脚,顿时火冒三丈。
她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指着聋老太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
张建军脚跨进后院门槛,身后传来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咒骂。
“秦淮茹今天必须放人!不然我带着娃直接搬到你屋里睡!”
她不敢追上去挨打,只能隔着院子嚎叫,唾沫星子几乎能喷到前屋。
“什么四合院大妈!我不信邪!难道真让棒梗活活饿死不成?”
“老贾啊,你睁眼看看……不是我心狠,是这没良心的东西绝了咱们的活路啊!明日我便去他家蹭吃蹭喝!要是被那畜生占了便宜,黄泉路上我也得拉着他一起下地狱!”
这些污秽语,张建军听得一清二楚。
但他脚步未停,径直推开房门。
屋内景象与院里的鸡飞狗跳截然不同。
娄小娥正弯着腰擦拭桌面,动作细致入微。
她不仅清理了饭桌,连刚才秦淮茹坐过的凳子,也被她里外擦了个遍,仿佛那里沾染了什么病毒。
“这是图什么?”
张建军倚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娄小娥抬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顺手将抹布在水盆中绞干。
“那种泼妇待过的地方,看着就脏。”
她平日里温良恭俭,顶多也就骂句老虔婆,此刻却透着股认真的执拗。
“听见了吧?她扬明天还要来找茬。”
此时许大茂也溜达进来。
见自家媳妇如此懂事体贴,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他心里那股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来。
在外人面前装千金大
也就算了,关键时刻给足他面子,这才是贤内助。
想着,许大茂赶紧抄起扫帚,低头扫地。
今天闹成这副德行,哪能让张局长动手?
“就是,”
许大茂一边扫一边嘟囔,“这种撒泼打滚的老货,关地窖里清醒清醒脑子正好!”
张建军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仅仅关一晚,太便宜她了。
“随她去,夜深了,自然有人教她做人。”
话音刚落,他神识微动。
南铜锣巷附近游荡的那几条野狗,仿佛接收到某种隐秘信号,瞬间调转方向,发疯般朝四合院冲来。
与此同时,张建
身走向厨房。
既然娄小娥嫌弃那块地方晦气,愿意代劳打扫,他顺水推舟便是。
他将冷水倒掉,从暖壶里接出热水兑入凉白开,试好温度后放在灶台上,方便随时取用。
走进厨房,碗筷已光亮如新。
那些没吃完的肉菜,也被娄小娥整齐码放,盖上了干净的笼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