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传出去,岂不影响威信?
想到此处,他反手一巴掌拍在自己嘴上,随即换上一副凶狠面孔指向秦淮茹:
“呸!谁稀罕你!老子嫌脏!”
他强行转移火力,厉声喝道:“少废话!老实交代,你们在地窖里搞什么名堂?”
“还能干什么?苟且
呗!”
旁边有人阴阳怪气地起哄,“许大茂要是审不明白,就把位置让出来,请壹大爷来主审!”
“对!张处长您可得好好查查这老不羞的!”
“还有那个
,怎么连老头都敢勾搭!”
随着几声叫嚣,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死寂。
刚才喊得最凶的几个,早已吓得缩进人堆深处,大气不敢出。
今日真是被这瓜田里的
冲昏了头,竟忘了张建军那令人胆寒的威严。
张建军冷冷瞥向许大茂,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与不满。
许大茂被他看得心头发虚,满脸愧色。
刚才那些话,确实显得格调低下,毫无审讯应有的章法。
“易中海,你口口声声说送粮?”
张建军话音一落,空气仿佛凝固。
那位平日里自诩德高望重的棒梗师傅,脊背瞬间僵直。
哪怕问题看似寻常,可眼前这位年轻处长的眼神太冷,那股无形的威压,硬生生逼得他头皮发麻,冷汗顺着额角滑进衣领。
易中海喉结滚动,干涩地咳了两声,才扯出僵硬的笑脸:“没错,是白面。”
他瞥了一眼挤在地窖口的人群,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悲
彩:“各位街坊都是看着东旭长大的。
徒弟如今残了腿,回了家却见不到人,我这个做师父的,心里怎么过得去?”
长叹一声,他指了指身后:“我和秦淮茹商量过,今晚给她三十斤细粮。
不信?大家伙儿可以验验货。”
随着他的手势,几个好奇的邻居探过头,目光落在那些鼓囊囊的面袋上。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容易生根。
“真有白面?”
有人嘀咕。
“难道真是咱们误会人家好心了?”
议论声四起,气氛稍缓。
但张建军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并未趁热打铁,反而抛出了更致命的一问:“既是帮衬,为何非要挑在夜里?你和贾家比邻而居,拎着几十斤粮食穿过后院,难道比走自家大门还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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