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脑海中浮现出一道身影。
他手指颤抖着指向贾家方向,声音干涩:
“你是说……她?”
聋老太眼角纹路堆叠,裂唇一笑,笑意未达眼底。
“算你没瞎。”
“就是秦淮茹。”
“此人品行卑劣,却生得一副好皮囊。”
“腰肢柔软,曲线玲珑。”
“我就不信,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这等
!”
见易中海面露迟疑,聋老太凑近半步,语气阴寒:
“别动真格的,只要张建军肯往坑里跳,秦淮茹到时候扯着嗓子喊救命,咱们再带人破门而入。
事后她反咬一口指控他意图
,这局就稳了。”
易中海面露难色,连连摇头:
“行不通。
秦淮茹那种性子,绝不会答应这种损阴德的事。
名声一旦毁了,她在四合院还怎么混?”
“女人最在意的就是清白,您换个别的计策吧?这招太险。”
聋老太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胸口剧烈起伏。
这老狐狸,明明心里打着算盘,嘴上却装得一副正人君子模样!
还不就是怕背上个“逼良为娼”
的骂名?
“那个
,会在乎名声?”
易中海瞥见对方眼中迸发的怨毒光芒,心头猛地一跳:
“你这话什么意思?”
聋老太嘴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目光如针般刺向对方:
“什么什么意思?”
“你那点花花肠子,比你那黄脸婆清楚多了!”
“你和秦淮茹之间那点不清不楚的关系,外人或许不知,但我能不知道?”
易中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意识到对方这是在拿旧事要挟。
他强压怒火,辩解道:
“这事我也做不了主,除非秦淮茹点头,难道我还能
她不成?再者,还有贾张氏那块母老虎,要是让她知道咱们这么算计秦淮茹,非得闹得天翻地覆不可……”
看着易中海优柔寡断的样子,聋老太冷笑出声:
“易中海,别人不了解贾家底细,你还不清楚吗?他们家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哪样不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
被戳中痛处,易中海眉头紧锁,狠狠瞪了她一眼:
“不想干就别扯这些没用的。”
“怎么没用?”
聋老太毫不退让,“贾张氏横行霸道,你纵容;贾家穷得叮当响,你接济;贾东旭不思进取,你嘴上批评,行动上却从不阻拦。
现在贾家母子俩,嫌小钱少赚,嫌大活累身,这不正合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