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声引来众人侧目,恐惧在空气中蔓延。
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那整层皮肉已被暴力剥离,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
易中海牙齿打颤,浑身发冷。
这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来人,给她套上拘束具,拖去猪圈关着。
等批斗会结束,再拉出去游街示众。”
张建军整理了一下衣襟,抬脚欲走。
阎埠贵和刘海中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硬着头皮跟上。
阎埠贵瞥见那只耷拉着碎皮的胳膊,压低声音试探:“这伤口……不包扎一下?传出去不好收场。”
张建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头看向旁边两个呆若木鸡的大妈。
“刺啦。”
他伸手扯下那块已经粘连在伤口的皮屑,随手丢在地上。
阎埠贵连忙掏出干净手帕递过去。
张建军接过擦拭血迹,语气平淡得令人发指:
“既然执法部门不作为,我就只能替他们处理公共财产损坏的问题。
为了预防感染,我去除了坏死组织。
别怕,只是表皮损伤,止血很快。”
说罢,他转向一旁的二大妈和三大妈,眼神示意她们动手清理现场。
麻袋拿来。
别碰棉织品,那东西配不上她的身价。
二大爷和三大妈动作利索地应下。
这两人经历过风雨,见过真格的生死,不像贾张氏那样心里发虚腿软,还能稳稳当当地站着办事。
“行,你们先去开大会,这边我们来收拾,弄完就拖出去。”
三大妈瞥了眼阎埠贵的眼神暗示,脸上堆起讨好的笑,赶紧接话。
直到张建军一行人彻底离开院子,两个大妈对视一眼,紧绷的神经一松,直接瘫坐在地。
“瞧见没?人家以前那是收敛着脾气呢。”
“怪谁?只怪这老太婆嘴欠,咒骂人家死去的爹娘,自找的。”
叁大妈咬了咬牙,撑着地面爬起身。
“手脚快点,把她弄干净抬走,别脏了这好地方。”
毕竟,这房子以后的分配结果,说不定就有她们家一份。
听到这话,贰大妈心里的恐惧消退了不少。
她也惦记着分房的好处。
至于她们忍着恶心去清理聋老太时的真实心境,暂且不论。
单说张建军他们回到中院时,众人的情绪总算平复下来。
此刻,所有人看向张建军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深深的忌惮。
“咳,都安静。”
贰大爷面色惨白,扫视一圈后,准备照旧主持开场。
听见动静,大伙儿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这种时候,谁敢第一个开口说话?
“前面两件事已经定论:一是易中海与聋老太游街示众;二是把聋老太迁到狗窝去住。”